居然还要奖励?!

    这男人是本末倒置了吧!

    江羡刚想要反驳,就听那头的乔忘栖突然朗声说了一句,“我爱江羡。”

    整个会议室里突然安静。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乔忘栖,一旁的席年更是差点惊掉了下巴。

    乔忘栖却面不改色的吩咐了一句,“会议继续。”

    那个先前在做汇报的人,突然之间不知该从那里接着讲,只能慌乱的翻找文件,支支吾吾的继续做汇报。

    乔忘栖这才垂眸给江羡回了一条信息,“我做到了,奖励呢?”

    江羡,“……”

    “我,就开个玩笑……”江羡结结巴巴的道。

    乔忘栖,“可我认真的,江小羡,你别耍赖,我要奖励。”

    江羡心想,隔着这么远,他能要什么奖励啊。

    最多是个么么哒什么的,便放心大胆的说道,“好吧,给你奖励,说吧,要什么奖励。”

    “随便我提的意思?”

    “当然!我可是很大方的!”江羡非常爽快的道。

    镜头里,男人的嘴角微微的扬了扬,随后他发过来一句话。

    “把你上次没表演完的节目表演了吧,就当是奖励了。”

    江羡,“!!!”

    就把他想得太纯良了!

    他哪里纯良,他简直丧尽天良好吗!

    “怎么?做不到?那换个奖励吧。”乔忘栖一副很善解人意的口吻。

    江羡立马问道,“换什么?”

    “比如脱衣服?”

    “……”

    尼玛!

    狗男人!

    当然江羡不可能真给他跳什么脱衣服,怕这男人当场流鼻血,会很没面子的。

    所以她当场给他表演了一个胸口碎大石!

    乔忘栖,“……”

    乔忘栖,“江小羡,你是不是玩不起?”

    江羡没理会,依旧在那里捶胸口。

    乔忘栖,“江小羡你死定了!”

    乔忘栖,“江小羡!”

    然而不管乔忘栖怎么发信息,江羡都不理会,依旧在那儿捶胸口,还时不时的对着镜头问一句,“表演得像不像?”

    乔忘栖,“……”

    没有了乔忘栖的夜晚,江羡本以为自己能睡个安稳觉的,结果却辗转反侧了好久才睡着。

    早六点就醒了,实在睡不着,就洗漱下楼去转了转。

    顾梦渔肯定是还在睡的,营养师已经在给顾梦渔做营养餐了。

    江羡尝了一口,觉得还挺好吃的,就喝了一碗粥当早餐了。

    吃完早餐出发的时候,江知奕才起床下楼,见江羡要出去,便问道,“羡羡这么早就出去?自己开车吗?要不叫司机送你吧。”

    “不用,我去公司转转就回来,要不了多长时间的。”江羡拿着钥匙出门了。

    她开车去依现大厦,到那里的时候红姐已经在了。

    真不愧是工作狂!

    红姐这么早看到她也挺惊讶的,“本来还以为你要下午才过来,都把会安排到下午的。”

    “我不喜欢开会,我就来转转的。”

    “好歹回来了也露个脸吧,毕竟你是老板呢。”红姐劝她。

    “那我把老板位置让给你好了。”

    红姐,“……”

    算了,当她没说吧。

    江羡在办公室里躺了一下,看到乔元山的

    字画,到是想起江知奕送的那块石头,便去休息室外的阳台看了看。

    那块石头上堆放着一些杂物,甚至还挂了一块抹布。

    啧,要是让江知奕看到,怕是要伤心了。

    江羡把杂物取下来,叫了保安来把石头般到了办公室里,找了光线最好的位置摆放好。

    红姐听到动静后好奇的进来询问情况,“你怎么搬了块石头到办公室里啊?时来运转吗?”

    “这是我爸送我的,我怕他没事来工作室转的时候看到他送我的礼物被荒废在角落,会伤心。”江羡解释道。

    “你爸怎么送你块石头啊?”红姐不太明白的问。

    顿了顿,她猛然想起,江羡的爸爸,不就是江知奕?

    “你说这是你爸送的?!”红姐的声音突然高了几分。

    “对啊、”江羡点头、

    红姐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我那个时候还以为是你家的亲戚送的呢,原来是你爸送的!你怎么不早说啊!”

    也不等江羡说话,红姐急忙抽了纸巾去擦拭石头上的灰尘,擦拭得可仔细了。

    一边擦一边问江羡,“我能问一下,这块石头值多少钱吗?”

    江羡比了三根手指头。

    “三千万?!”红姐惊愕的叫道,“罪过罪过,我居然把它放在一旁堆垃圾!对不起对不起!”

    江羡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是三亿。”

    红姐,“……”

    来人,给她拿点速效救心丸,她感觉自己要晕倒了。

    偏偏江羡还补充道,“这还是五年前的价格,现在已经升值了,估计翻了一倍不止吧。”

    红姐,“???”

    就一块石头而已,她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啊!

    江羡指了指一块表皮不太一样的地方说道,“当年切开验过的,上好的翡翠,价值连城,懂吧?”

    红姐,“……”

    以后她得把这石头给供着!

    最好每天都来拜一拜!

    没准公司的KPI就能完成了!

    江羡把之前累积的文件都签了之后,就离开公司回去了。

    刚出依现大厦的停车场,就感觉不对。

    自己被跟踪了,又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她这次没有甩开车子,而是匀速往前开了一段路,找了个比较合适的地方,直接逼停了那辆面包车。

    江羡下车,直接过去敲车窗。

    司机紧张的打开了车窗解释说,“跟我没关系的,是她们非要我跟着你的!”

    后排的车窗也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里面坐着四个女生。

    有一个还有些面熟,江羡回想了一下,还真想起来了是谁。

    那个面熟的,就是上次在一世芳华剧组偷拍她的私生粉。

    没想到她会跟到了这里,江羡蹙着眉说道,“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我们什么也没做啊,就是随便转转,你可以当我们不存在的。”其中一个私生粉开口说道。

    “你们随便转转可以,但不能跟着我,不能影响到我的生活,这是最起码的尊重。”江羡一字一顿的开口,神色有些冷厉。

    胆小的私生粉不敢说话了,到是那个面熟,有着一头羊毛卷的女生说道,“我们又不是没尊重你,你那么凶做什么啊?再说了,我们哪有影响到你的生活?”

    江羡并不想跟她争辩,直接套出钱来递给司机说道,“把她们安全的送回住处,车费我出,不够可以联系我的经纪人,这是她的电话。”

    “这……”司机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后面的人。

    “有钱了不起啊!拿钱打发人呢?”羊毛卷女生气呼呼的喊道

    。

    江羡没理会,直接转身回到了车里,开车离去。

    司机为难的劝说几个私生粉,对方不依不挠的争论了半天,最后还是被赶下了车。

    看着车子离开,羊毛卷女生气得破口大骂,“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楚楚,我们怎么办?还继续跟吗?”另外一个胖胖的女生问羊毛卷女生。

    被叫楚楚的女生叉腰说道,“跟!当然跟!难道你们不想看看偶像的私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吗?”

    “我们都跟了这么多天了,除了开车的时候能跟上,其他时间都见不到人的,她住的地方安保工作台严密了,根本进不去,前几次翻墙进去都被抓了。”

    “我也是,我还跟到剧组酒店的,结果被赶出来了,江羡一点都不好跟。”

    “好像是有人在保护她,我们无法靠近的。”

    大家都很气馁,楚楚给她们加油打气,“没事,只要我们有毅力,总能成功的!”

    “问题是现在我们连车子都没了。”

    楚楚一狠心说道,“我们自己去租车吧,我来开。”

    “你技术行吗?”

    “我拿了驾照的,怎么不行?”

    几人商议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开车,因为实在没别的办法呀。

    ……

    江羡在江海待了三天,乔忘栖就打电话催她回原京了。

    顾梦渔被她电话都吵烦了直接说,“赶紧回去吧,省得电话天天响,吵死了。”

    “那我下次再回来陪你啊。”江羡笑嘻嘻的说道。

    “下次可别一个人回来了,我怕你屁股都没坐热电话就打来了。”顾梦渔还调侃了一句。

    江羡十分无奈。

    “别不好意思,妈是过来人,能理解。”

    “原来爸妈年轻的时候也腻歪过啊?”江羡笑着问她。

    顾梦渔傲娇的抬起下巴,“那是,总有个热恋期的嘛。”

    热恋期……

    好吧,她现在和乔忘栖,还真处于热恋期。

    即使乔忘栖不给她打电话,她也想奔着去见他了。

    秦粤这边还有点工作要忙,不能和江羡一同回去。

    好在红姐有事要去原京一趟,就和江羡一起飞原京的。

    去机场的时候是司机开的车,江羡正给乔忘栖发信息呢,车子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

    被人追尾了!

    红姐吓得脸色惨白。

    还好速度不快,并没有人受伤,但车子肯定受损了。

    司机下车去看了看,和后车的人理论起来。

    江羡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蹙着眉嘀咕了一句,“怎么又是她们?”

    “你认识?”红姐疑惑的问。

    “私生粉。”江羡无奈的解释,“之前还跟到了剧组,被发现后赶出去的,前天跟踪我也被我发现了,都跟她们理论了还是不听。”

    “要是听了就不叫私生粉了。”红姐做这一行很久,深知私生粉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她担心的说道,“羡羡,你可要注意一些,私生粉是很可怕的,甚至会很变态!我之前就碰到过一个潜入衣柜里躲藏起来的私生粉,差点没把艺人给吓死。”

    “就怕防不胜防啊。”

    红姐也是叹气。

    司机交涉后回来说已经通知交警了,会耽误到行程,所以给她们叫了出租车。

    红姐和江羡下车搭乘出租车去机场,上车的时候,江羡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卷毛女生站在那里看着她,也没说话,只是看着,眼神有些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