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在热闹现场的乔十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关键……那个骂江羡菜的人,不就是网上说已经死了的宁可吗?

    乔十一还没反应过来,宁可突然哀嚎一声,“啊!我死了!气死我了!前面草丛里有个老阴比伏地魔,你们小心点!弄死他给我报仇!”

    乔十一,“……”

    好吧,原来是这个‘死’法。

    江羡看到乔十一,招呼他过去,“十一,你会玩吃鸡游戏吗?”

    “会啊。”

    江羡,“……”

    怎么都会?

    为什么就自己不会?

    没办法愉快的玩耍了。

    这会儿乔十一的心里可算踏实了,他坐下后问几人,“外面都快闹翻天了,你们居然躲在这里玩游戏,还吃香的喝辣的,简直丧(干)尽(得)天(漂)良(亮)。”

    宁可傲娇的道,“他闹由他闹,清风过山岗。”

    乔十一,“说人话。”

    “意思就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突然之间,乔十一对宁可有了另外的看法。

    就像当初对江羡的改观一样,这俩人好像都不似表面上那样简单呐。

    还是自家粤粤单纯又可爱,像天使。

    乔十一凑过去看秦粤玩游戏,她玩吃鸡的技术和玩其他游戏的技术差不多。

    说弱吧,又不算很弱。

    可说她强吧,又确实不强。

    很快,乔忘栖就带着秦粤进入了决赛圈。

    整局还剩下十个人,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其他都是满编队伍,想要吃鸡其实是很难的。

    秦粤都紧张得不行了,完全没方向。

    “我来帮你。”

    秦粤赶紧把手机塞给他,专注的看他们兄弟俩玩游戏。

    有了乔十一做后盾,乔忘栖顿时从防守变为主动进攻。

    乔忘栖找了个制高点,开始打狙。

    他的狙玩得特别好,一枪一个小朋友,连着放倒了三个人。

    看得江羡和宁可在一旁直呼握草。

    乔忘栖放倒,乔十一趁机补枪,很快就灭了一个满编队。

    剩下的另一个满编队看到地图上的战况已经赶了过来,一辆车直接冲上了山坡打算跟乔忘栖他们两人正面硬钢。

    乔忘栖迅速切换步枪,打了一梭子子弹后,对面的人已经冲到了面前。

    他迅速卧倒,又是一梭子出去,连着倒下两个。

    乔十一也打倒一个,然而他也倒下了。

    救人是肯定来不及救人的,趁着对面还剩下一个,乔忘栖不顾残血直接冲了过去,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最后赢得了比赛。

    吃鸡了!

    虽然江羡一开局就落地成盒,却也难掩兴奋,抱着乔忘栖猛地亲了一口。

    一旁的宁可刚打算跟江羡来个拥抱欢呼呢,结果迎面被撒了一大盆狗粮。

    宁可,“靠!”

    她不开心了!

    “再来再来,我就不信我还落地成盒。”江羡迅速准备好,等待第二局开始。

    宁可问乔十一,“你要不要来?”

    “你们队伍满了呀,你们玩,我旁观就行。”乔十一说道。

    宁可却主动让贤并说道,“我要打个电话,你来玩吧。”

    乔十一立马登入游戏加入队伍,开始了第二局的游戏。

    这一次江羡没有落地成盒,她老高兴了。

    乔忘栖让她一步不离的跟着自己,于是她化身成为乔忘栖的小跟班跟在他的后面。

    有什么好的装备,乔忘栖都会给她,以至于她成了全队最富有的人。

    秦粤看到乔十一见到了M4,赶紧跟过去说,“我不太会玩AK。”

    乔十一回,“我也不会玩。”

    秦粤

    ,“……”

    她不死心,又说了一句,“我喜欢M4,打得稳。”

    乔十一回,“我也喜欢M4,你看,我满配的M4,我厉害吧!”

    秦粤,“……”

    妈的,看看乔忘栖,再看看乔十一……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宁可拿着手机到了二楼,这两天她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才不慌不忙的打开了手机。

    手机一阵响动,不是电话就是短信,不是短信就是微信信息,一串串的发来。

    她也懒得看那些,只想确认一下,那个人有没有打电话来。

    然而她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心情顿时变得奇差。

    “狗男人!”宁可愤愤的把手机丢在床上,心里很气不过。

    全网都在说她死了,为什么他还能这么漠不关心?

    说到底,还是不在乎她吧!

    不在乎就不在乎,有什么了不起。

    宁可气哼哼的拿回手机,给自个儿经纪人发信息,“蓉姐,给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吧!”

    蓉姐,“……”

    又来!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有三百天想离婚!

    剩下那一百多天工作太忙没时间想离婚的事。

    好在蓉姐已经见惯不怪了,嘴上敷衍的回答她,“好的,我明天就让律师准备,这次的要求是什么?”

    “房子车子和存款我全都不要,我就要他的那些收藏!”

    蓉姐,“……行啊,我会跟律师说的。”

    宁可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强调道,“我说的是全部收藏,还有他的那些勋章!”

    “行,还有吗?”

    “没了。”

    “那好,我让人去准备了,有其他事你再给我打电话。”蓉姐交代了两句,刚准备挂电话,又想起一件事来急忙说道,“这两天我没看着你,你可要关注自己的嘴巴,不能大吃大喝!知道吧!”

    宁可,“……”

    她弱弱的回答,“知道了,我心里有数呢。”

    “你心里有数才有鬼了,一定要记得保持身材!”

    “知道了知道了!”宁可没好气的挂了电话,提了鞋子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就想一个问题。

    我到底嫁了个什么玩意儿?!

    结婚三年,两人总共见了三面。

    第一面拿结婚证的时候。

    第二面她在网上放消息说她离婚的时候,他气势汹汹的赶了回来质问她。

    第三次见面是听说她身边有追求者……

    宁可越想这件事越憋屈。

    谁家结了婚的夫妻像他们这样啊,平均一年见一次,嫁块石头也比嫁给他强吧?!

    看看人家江羡和乔忘栖,再看看自己,真是能把人活活气死。

    宁可气不过,狠狠的在床上滚了一圈后骂了一句,“程砚安你个狗男人!我要跟你离婚!”

    把心里郁结的气吐了出来,她觉得舒服了不少,便拿着家居服去浴室泡个澡舒缓舒缓。

    宁可躺在浴缸里,一边泡澡一边逛微博。

    这些说风就是雨的记者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吃瓜路人也是个个都是能当编剧的人才。

    吃了一会儿瓜后,宁可就拿眼膜盖住眼睛专心泡澡。

    不得不说江羡是个很会生活的人。

    大浴缸,各类精油,各类面膜眼膜什么的,应有尽有。

    刚眯了一会儿,浴室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动静。

    宁可以为是佣人,便隔着浴室门喊道,“我在泡澡呢,是女佣人吗?是的话帮我把沙发上的浴袍给我拿来一下,谢谢。”

    外面没人回答,但没多会儿浴室门就打开了。

    宁可还敷着眼膜,看不见是谁,只当是佣

    人便伸手说道,“帮我放那边吧,再去帮我倒一杯水,谢谢。”

    这里的佣人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非常的周到。

    这是宁可住了两天的切身感受。

    佣人还是没回答,声音也轻得几乎听不见。

    没多会儿,一杯温热的水就到了她的手边。

    宁可摸着接过并说道,“好了,我没什么需求了,你先出去吧。”

    空气再一次陷入安静,只有浴缸里的水声在潺潺流动。

    宁可这会儿还不想喝水,就准备把水杯放在一旁,等一会再喝。

    她又不想揭开眼膜,就闭着眼睛摸索着放杯子。

    试探了一圈后,以为能放稳,便松开了手。

    然而杯子所放的位置并不平稳,她刚松开手下一刻水杯就滑到。

    宁可刚准备缩回手,一只手精准的接住了那杯水。

    这会儿宁可也迅速揭开了眼膜,心里还有些诧异怎么没听见杯子碎裂的声音。

    浴室里的灯光很足,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等适应眼前的光线后,却看到了一双笔直的腿。

    穿着黑色的工装裤,脚上套着马丁靴。

    细看之下,靴子上还沾染着泥巴和一些草叶。

    浴室的地板有水,把靴子上的泥巴晕染来来,落在地上一个一个的脚印。

    那脚印有些长,是男人才有的码数。

    宁可心里一惊,下一秒即将惊叫出声。

    对方却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并压着声音开口,“是我。”

    宁可,“……”

    你妈哒吓死人了!

    程砚安看着眼前的靡靡美景,完全移不开眼。

    原来他老婆不仅长得漂亮,身材还这么火辣。

    即使浴缸的水面上有些许泡沫,却也遮不住水下那一幅凹凸有致的娇躯。

    这几年基本没怎么接触过女人的程砚安,即使定力惊人,也难以扛得住这种致命的诱惑。

    难怪说美人计是三十六计里最毒辣的计谋,这个说法原来是真实存在的。

    反正他是抵抗不住。

    宁可的嘴巴虽然被男人捂着,可她眼睛能看见啊。

    自然也将他放肆打量自己娇躯的眼神看得真真切切,一阵恼羞涌上了心头。

    她气得张口就咬他的手。

    然而这种举动在男人看来,就是小猫小狗的撒娇,完全没一点伤害。

    宁可这一口,真是咬了个寂寞啊。

    而且男人的手上有着厚厚的茧子,咬在美人的嘴里,反而有些硌牙。

    再看男人,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

    宁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可才抬起手,就被程砚安给抓住了。

    在伸手这方面,他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女人。

    虽然这个女人是他的女人。

    程砚安嘴角微微勾起,小麦色的肌肤在充足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宁可甚至能清晰的看见他嘴上胡茬泛的光泽。

    “我觉得我失算了。”程砚安总算开口,声音浑厚又低沉,像是有种莫名的磁性,震动着宁可的心弦。

    男人挑了挑浓眉,眼底愈发的火热,“当初不应该丢下新婚娇妻跑去执行任务的,害我错过了这么美好的画面,真是不应该啊。”

    宁可,“……”

    你大爷的大爷的大爷的大爷的!

    ——

    咳咳,说点什么呢……

    啥也不说了,怕被骂

    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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